,灵猫选择视而不见,纵身一跃离开了冒着粉红气息的床榻,一步三晃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趴下,准备入睡,却被亖沐一声惊叫搅了睡意,“你干嘛?”
“烙个印,证明到此一游。”谢怀衡将嘴从她的颈肩离开,调皮地说。
“你!”亖沐好不容易对他产生的涟漪,一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灵猫看不下去,转过头继续睡,只听耳边,“再亲一口。”“不行!”“就一口!”“哎呀!你这个色中饿鬼!”……人类谈个恋爱,猫看了都要长针眼。
“好啦!”对谢怀衡的攻势,彻底无力反抗,亖沐喊下暂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亖凌易哪儿问问办法才行?”
“不去。”谢怀衡嘴噘地老高,霸道地要求,“这两天你不准见他!”
“还有两天我的时空服就好了,说不定还得再做一件时空服,你才能去呢,如果时间赶不及不就麻烦了?”亖沐温柔安慰道。
听着有理,但谢怀衡还是倔强地说,“那今天能不去吗?让我多抱抱。”说完,又扑过来将亖沐围住。
“好啦,别弄腰,痒~~~”亖沐实在被他的举动,搞得难受,奋力想要挣扎逃脱。
……
灵猫被声响搞得睡不着,举起两只前脚盖在自己的猫耳上,轻轻“嗷呜”一声表示不满,床上两人并不理会,继续玩着你追我逃的游戏。
翌日,中科院。
“你有办法吗?”亖沐满怀期待地看着正在修复时空服的亖凌易问。
“没有。”亖凌易头也不抬。
谢怀衡忍不住呛声,“怎么就
21 色中饿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