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在炸了两条手臂后,就没再发生什么事情。
生气去了大半,整张脸严重的青灰色,靠在椅子上半死不活。
同伴很讲义气,往门外瞅了一眼,就看到罪魁祸首还在那里,顿时气上心头。
你个贱民,把同伴弄成这幅样子,还敢出现?
一时间没想着替同伴医治伤口,也没想着请大夫。
几人怒气冲冲的踏出门外,留了个心眼,远离木子,然后直接朝木子发难:“贱民,是不是你做的?”
木子觉得刚才的教训明显没有放在他们的心上,肯定是教训不够印象深刻了。
懒得理他们,木子只当是几只苍蝇在乱飞,脚步轻快,消失了。
“他是不是比我们厉害啊。”
“刚才她是怎么不见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几个人看着同伴成那副样子了,心中有了嫌弃,不情不愿的把人带走。
茶馆老板呆呆的看着自家的茶馆,接着强忍着不适开始清理。
过一阵子,茶馆再开吧。
木子只觉得热气消散,回归到正常的温度。
冷不丁的,有好几股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方向。
几个人在那里咬耳朵。
“喂,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你看人家干什么,去做任务。”
“刚才我在一家茶馆喝茶,看到一个人的手臂突然就炸裂开了,那鲜血,溅了一地。”
“你还看,你说的和你看的这个人有啥关系?”
正文 第三十章 名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