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残酷。
我们就像一窝羽翼正日渐丰满的雏鸟,离开了温暖舒适的巢穴,终要学会自己拍打翅膀迎风飞翔。
小时候的我们,只看到大鸟们在空中快乐的飞舞,却从不知道他们在学会飞翔之前,同样摔得浑身是伤。
我到底能不能飞起来呢?
我看着我手里的八百块发起呆来。
2004年8月20日 阴
离开学还有十天的时间,我总算自由了些。
于是孟三就来找我了。
枫哥说了,为了庆祝你打工圆满结束,今晚到他家去吃饭!
三哥……我……我有些惭愧的说道,我的工资都让我爸我妈拿去了,说是要交学费。所以我请不了你们……我……
哎呀,说那些干嘛?孟三笑道,咱们是兄弟,谁请不一样吗?
但是我……
没事儿,枫哥啥时候亏待过咱们啊?别想了,走吧!
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孟三一起来到了枫哥的家。
我是第一次来。
我知道L市有所谓的富人小区,却不知道原来是一片别墅区。
枫哥的家就在这里面。
跟我从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华丽的正门,宽敞的前院。从正门走进来,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有些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生怕自己跟这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孟三看出我有些不适应,笑了笑。
不用紧张,枫哥的爸妈不住这里,里面全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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