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跟着刘传枫打混的小头目,按理说是十分嚣张霸气的,但孟三从不做欺善怕恶的事。
所以方怡然要来插队,他就必须离开队伍,重新从后面再排过。
而我又怎么忍心把这对儿苦命鸳鸯生生拆开?
于是我大度的把孟三拉了回来。
算了,你俩排吧,我不吃了。我说。
嗳嗳嗳,你媳妇儿刚才不是让你乖乖吃饭的吗?孟三拉住我说道。
我是铁打的,饿不死。
我酷酷的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饿不死?现在写日记的我饿得浑身发软,手都在抖。
可是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思嘉。
她到底有没有生气?
2004年1月2日 晴
思嘉对那个事到底有没有生气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因为有个比那件事更让她生气的事发生了。
我原本打算今天去找她问个清楚的。
我不想我们之间一直这样下去。
似散非散,似合非合。
所以我趁着课间操结束的时候来她们班找她。
但似乎有人比我早到。
那个戴着厚厚眼睛片儿的吴中文站在思嘉的课桌前,带着微微的笑容,指着书跟思嘉在说着什么。
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也忘了他在分班之后跟思嘉在一个班。
我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算坏,他是个老实人,是个让你不会把他当作是威胁的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
27 2004年1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