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发了一节课呆的原因还是什么,我一节课一个哈欠也没打,也没有传过一张字条。
尽管我的桌上已经有了三张字条。
一张是崇树传过来的,
“阳哥,坚强点。咱奶奶天堂里会好好的。”
一张是沈思嘉传过来的,
“我很担心你。”
还有一张字条,我从没想过她会传给我。
“李沐阳,加油!”
甄宋妮的字儿十分秀气,正如她的人一样。
但我统统没回。
我不想显得高冷,只是单纯的不想回而已。
包括甄宋妮的字条,我不会觉得那是我的荣幸。
如果那是因为奶奶的离世,她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话。
2003年4月22日 多云
今天是星期二,本是我在学校的时间。
但我却在家里写这篇日记。
我头顶缠着绷带,还有些隐隐作痛。
上午那件事结束时崇树才急匆匆的赶到现场。
邹龙满脸是血的平躺在地上,我一只脚踩在他脸上,身边几个他的手下已经吓呆。
沐阳!崇树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快住手!
他是自找的!我怒吼道。
邹龙的确是自找的。
我原本并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
但上午打扫公共区域的时候,邹龙从我身边路过。
**崽子。他谈谈的说了一句,然后望着我歪头冷笑。
我不打算理
10 2003年4月(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