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赢得很不光彩。
卢含章作为谌远泽的诉讼代理人,功夫做在了诉讼以外。
她几番周旋,最终是抓到了对方当事人的父亲在数年前数次不诚信的交易以及行贿、虚假交易等行为,手里有了把柄,从而有了和对方协商的筹码。
最终,考虑到重大的经济利益损失,对方选择和解。
谌远泽的事业难免会受到影响,不过他已经决定韬光养晦,这段时间低调低调再低调。
等风头过了,想必他会继续浪到飞起的。
说起这个结果,卢含章苦笑:“小时候的世界非黑即白,现在发觉,其实我也变成灰色了。或者说,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我愿意变成灰色,就算明知没有结果,也不妨碍我一直傻下去。”
何莞尔只觉得这个话题异常地沉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她,只好说道:“谌远泽虽然花了点,不过有才、能干,性格张扬也不算什么不能改的缺点,未必就是朽木不可雕也。你已经见识到他最糟糕的一面了,以后的都是优点的,你怎么就知道没有结果呢?”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又不是我,有那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真是该我注孤生的。”
刚刚还是卢含章安慰她,现在却掉了个个。
卢含章听到后面这句,转过脸非常认真地看着何莞尔,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姐,我的问题,难道还不够严重吗?”
何莞尔一惊,之后愣愣地看着她,才惊觉她眼底的浑浊似乎又重了几分。
她捂着嘴,艰难地问:“难道,你的病……”
卢含章轻轻地点
323 似水流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