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拿起身边的手机滑了滑,拨通孟千阳的电话。
“喂,千阳,取消晚上的一切安排,我有其他事。”
对面年轻的声音略有些迟疑,不过依旧什么都没问,只应了下来。
莫春山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问道:“那件事,你安排得怎样了?”
孟千阳马上回答:“很快就有回音,只是老板你要找的那个地点,现在还不能确定具体坐标,毕竟十五年前的事,地质地貌变化很大。”
“快一点,不能再拖了,”莫春山声音里有一丝丝烦躁,“再这样下去,她要等不了。”
黄昏时分,何莞尔踏出山城报业大厦的玻璃门,回身看了眼楼上稀疏亮起的灯光,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沿海叫亿通的巨无霸企业忽然宣告破产,且在庆州还有不少的投资和融资,这让金融板块临时需要上一篇亿通金融系的稿子,必须得加班加点赶出来。
突发事件让工作量一下子达到全满,于是她脑子里那根从春节后就没再紧绷过的弦,被逼拉得满满,恰巧前一晚上又失眠没睡觉。
等下午六点稿子的脉络梳理清晰,何莞尔已经是身心俱疲,看东西都不太清晰了。
她使劲摇了摇脑袋,好容易等些微晕眩的感觉过去,再次挺直了腰背,绕过平时莫春山的司机等待她的地方,转身朝着大厦背后的公交站走去。
今天,她可不准备回临江名门了,她有她自己的家,而那六百平米的豪宅里除了两只猫,并没有谁值得真的相信。
然而刚转过一个弯,何莞尔无意中从反光玻璃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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