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椅子坐下,抓起莫春山的杯子狠灌了几口茶水后,说:“你料得都没错,那个人已经死了!”
“哦?”莫春山瞟过被他喝过的杯子,蹙了蹙眉,视线又回落到孟千阳的脸上。
“人是下午找到的,就在那山半山腰的一棵老榆树上吊着,据说,是自杀。”孟千阳语速极快,神色凝重,“至于另
一个是郑家老大的管家,在厨房泔水桶里找到的尸首。”
“三个啊,”莫春山感叹,嘴角有一丝讥诮的笑,“果然,一来就是大手笔。”
那个人,现在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么?为了断掉他随意布下的关骁这条线,竟然不惜露出那么多的破绽。
十五年过去,他一直觉得再坚韧厚重的盔甲,在那个人面前也似一样地焦脆。
然而这个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这些年经历的生死与血色,终究还是有些用的。
莫春山勾起嘴角,淡淡地问:“你说,这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又都死了,先死的那个是因为杀人灭口,还是分赃不均?”
孟千阳摇头:“这谁知道呢,人都死了,警方也在查,但是你知道的——”
他说到这里一摊手,“不过两个工作人员,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郑洪洲要保全郑童敏必然一味地息事宁人,给够了钱也没人闹,多半就把所有事推到郑老二那别墅的管家身上去,一了百了。”
莫春山点了点头,起身望向窗外,问:“郑老二的强奸未遂是板上钉钉的事,难道关骁的父母也不闹吗?”
“应该闹不起来的,那还真是一对老实人,哪里斗得过郑家老狐狸?
308 故弄玄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