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吃得十分开心。
食物对胃口,她算是超常发挥,却没想到莫春山竟然也胃口大开,和她对半分了羊腿不说,吃完肉以后,还要了一小碗米饭,就着烤盘里剩下的小香菇,细嚼慢咽。
何莞尔已经吃饱,趁着还有时间,捧着下巴莫春山抱怨:“你姨妈的眼线们什么时候能收工啊?我觉得装作看不见他们真的很辛苦,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能拿影后了。”
“再多几天吧,再十天就是婚礼了,”莫春山小口吃着米饭,满意地眯起了眼,“今天厨房新换了新泻的米,你尝尝,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十天?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何莞尔惊讶地张大了嘴,丝毫没有注意到什么新泻旧泻的,质问莫春山,“你你你你,怎么不问问我就提前了?”
“十天半个月,有区别吗?”莫春山抬眼看她,“反正就是走过场而已,你怕什么?”
何莞尔一想,觉得莫春山说的也是——既然不是什么人生大事,时间提前几天也没关系的,反而能早点摆脱无处不在的眼线。
当下,也就没了什么异议。
一顿饭吃到尾声,何莞尔正说该回报社了,才嘉忽然匆匆而来。
她顾不得坚决不当灯泡的人生原则,硬着头皮上前:“莫总,莞尔,厉总过来了,说有事要和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