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动声色地说:“也不是为所欲为,至少这六桌人摆不到人民大会堂去。”
何莞尔也不理他,专心地吃着东西,心里却思忖着莫春山到底是怎么能混到今天这六桌人里来的。
刚才寿星讲话时候可说了,今天在座的宾客来自天南海北,人不算多只有六桌,但都是他的至亲好友。
郑洪洲还说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把这里当自己家。
且根据何莞尔的观察,郑洪洲这番话可不算客套话,因为在座宾客并非都是非富即贵,有好些个穿着普通但和郑洪洲年龄相仿的客人,似乎真是当年跟他共苦但没能一起发达的旧友们。
所以莫春山这个一开始很不受郑洪洲待见的年轻的刺头小子,能混成“自己人”,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着,郑童敏领着关骁来了主桌敬酒。
郑老二的一番客套话和宾客之间的奉承寒暄,何莞尔是听不下去的,她的注意力全在关骁身上。
按说郑童敏领着关骁过来,就有见长辈的意思了,也是过了明面的女朋友,下一步只怕就要谈婚论嫁。结果,关骁依旧是那一副冷淡客气的模样,对着郑洪洲也没什么笑意,只是多少说了几句祝寿的话,还不算太离谱。
反而是郑洪洲笑容满面,主桌其他长辈打趣关骁和郑童敏的时候,他竟然出面解围,看起来似乎对关骁非常满意。
何莞尔看得啧啧称奇,莫春山则看着她,半是调侃地说:“有其子必有其父,你马上就懂了。”
果然,等郑童敏和关骁敬了酒回去,郑洪洲坐下,好一番感叹:“
299 春山如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