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diss我的基因和年龄,我转身就走,管你什么婚礼什么绝症,都和我无关!”
“就知道用这个威胁我,”他轻飘飘地斜睨她一眼,“敢不敢用点有出息的方法?”
何莞尔咬着牙,却发现这个场合根本不能打他,连怼他都要压住声音,十分憋屈。
她气到极致,忽然低头看到他铮亮的皮鞋,于是利落地抬腿、落脚,等接触到那微软的皮面,再把鞋跟狠狠地一扭。
“啊!”莫春山万万想不到她出阴招,痛呼了短促的一声,接着马上忍住,那个字的尾巴被吞进了肚子里。
被她的细高跟狠狠一踩,当然很疼;但他又不能声张,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还有郑洪洲在身后看着,怎么能出丑?
他面子还要不要了?
何莞尔看着他忍痛忍得面上潮红,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抛出一句话:“我偏要吃,多多地吃,还就捡要长胖的吃,等下一次踩上你脚背的时候,再加十斤重量。”
生意人之间的饭局之后,自然有那排茶局的,消食、解腻且养生,就是貌似这项活动和何莞尔的年龄极不相称。
她百无聊赖地融入老干部退休后的生活,听一圈的人说她听起来十分费劲的话,等到手里的洛神茶换了第三盅热水后,终于听到莫春山和郑洪洲告别。
她大喜,忙不迭站起身,兴冲冲地跟在莫春山一侧,只想回归那一栋暂归她使用的小别墅。
嗯,今晚吃得太多,回去别墅就好好游泳,把多出来的热量消耗出去,这样晚上才能心安理得地睡觉。
“郑总,请留步。”到了门
296 色令智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