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别人是什么身份?”
莫春山说:“首先年龄上有差距,其次女人一串五六个镯子跟护臂一样,满脑袋饰品恨不得自己是刺猬,就差额头上刻着有钱两字了,也不是富养的大小姐的气质。因此就是有钱的土老帽带着更土的小三来见世面。”
“就算你吃准了别人是小三,你就相信人家不敢把事情搞大,所以遇到挑衅也要忍气吞声?”何莞尔又问。
“那女人如此沉不住气,显然还没跟了金主多久,金主也不会为了她大动干戈的。”莫春山好整以暇地回答。
“万一人家是缘浅情深呢?”何莞尔不依不饶,“万一冲冠一怒为红颜,真上来干架怎么办?你能打得过?”
“好吧,其实那男人我在一场商务晚宴上见过,做商砼生意的,还是老婆顶起半边天那种,所以他这是吃着软饭还养小三,只怕也在心虚,”莫春山说着,端起香槟抿了口,“就算处处万一,我不是还有你吗?社会分工不同,我负责骂人,你负责打架。”
何莞尔:“……”
虽然有个小小的插曲,但一点都影响不到何莞尔的心情,反而有了八卦当开胃菜。
于是这顿本就美味的晚餐多了趣味,她不可避免地又吃多了。
只觉得食物都顶到了喉咙,她走路都走不太动。好容易上了车摇摇晃晃的,她更是异常地想睡觉。
因为喝了酒,请了代驾回家,莫春山和她一起坐在后座。
从市中心到城南有十几公里,汽车走走停停,何莞尔恍恍惚惚之间终于睡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停稳,自己靠在莫春山的肩
268 寸土必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