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就放松警惕。”
“知道就好。”莫春山已经换好了鞋,朝里走着。
何莞尔越想越懊恼,忍不住发起了脾气:“都怪你,没事干嘛牵我的手?你前天可强调过我就算答应结婚也不会有任何亲密接触的,这又算怎么回事?”
“业务不精就算了,甩锅也是一流?”莫春山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碰一碰手就交亲密接触?我建议你好好百度一下所谓亲密接触的概念。”
一次甩锅没有成功,何莞尔更加懊恼,声音都高了几分贝:“总之,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莫春山扬起嘴角,“我请你来就是演戏的,那个场合那样的气氛,我牵一下你的手非常正常,明明是你心不在焉没有进入状态,还赖我了?何莞尔,你今天闯的祸还少吗?需要一件一件来算?”
何莞尔本想要反驳几句的,想了想之后,发觉莫春山这话没法反驳。
她垂头丧气,举白旗认输:“好吧,你是金主粑粑,你说得都对。”
说完,她甩掉了鞋包随意扔在玄关柜子上,拖鞋都没有换就跑进了自己住的房间里。
这傻子,心虚了。
莫春山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里有一抹笑意,甚至还能想象到她进了房间倒在床上拿枕头捂头的懊恼模样。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紧接着想起了早上的事,笑容渐渐敛去。
何莞尔以为厉如晶的怀疑是天大的事,但其实,真正天大的事,她根本不知分毫。
夜已深,二十九楼的窗外,天空半明半暗。
头顶,是厚厚的黑云,楼下,是灯
259 千头百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