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尔低着头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莫春山看着她头顶的两个旋儿,只眯了眯眼。
一趟卫生间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说实话,还有事瞒着他。
他本想多问两句,想了想又作罢。
以她的性子怕也瞒不了多久,且等着她自己开口,不必自己去讨嫌。
莫春山本以为他会很快等来何莞尔和他坦白,却不料一等就是快两个小时。
两小时的时间,他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猫等着她开口,何莞尔反而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只是装作倒水拿东西已经出来好几趟,来来回回还都在偷偷拿余光瞄他,满目的忐忑的焦灼根本掩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
晚上十二点,莫春山的耐心终被消磨光,叫住已经第五趟进出厨房的何莞尔。
何莞尔一个激灵,转过身嘴唇动了动,又垂下眼看着脚尖,好半天挤出两个字:“没事。”
莫春山难得地瞪了她两眼,起身迈步,把手上打着盹的小草轻轻放回了猫窝,慢悠悠地回房。
整个过程都慢慢的,给足了何莞尔坦白的时间,然而她直到莫春山快要关门,才迅速地扑过来,手指掰在已经快要合上的门,喊着:“等一下。”
“又怎么了?”他几不可见地挑眉,趁着半边脸被门挡着,嘴角漾起一丝笑,“我可没请你帮我暖床。”
何莞尔一抹红霞迅速从耳后朝面颊蔓延,声如蚊蚋:“不是啦,我只是想明天请半天假,想问一问能不能把中午的饭局放到晚上。”
“请假?”莫春山放开门把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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