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东西,然后让她有气也发不出来。
该怎么办?怎么斗得过这只年轻的老狐狸啊?多来几次真会把自己给憋死的。
好半晌,她沮丧地捂着脸:“好吧,你是甲方粑粑,你说了算。”
“我可不是甲方,”莫春山气定神闲,“万年不变的承建方,流水的营盘铁打的乙方,经验丰富的受气包,谁都不敢得罪,包括你在内。”
何莞尔鼓着腮帮,气呼呼:“你现在就在得罪我好吗?”
他淡定自若地微笑:“你现在的表情就很好,旁人看来会觉得你是在撒娇。”
“撒娇”二字,彻底把何莞尔震住了。
她呆若木鸡之际,莫春山微弯着腰,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闹一闹别扭可以,总不能一直闹别扭,所以你先要改掉不管我说什么话你都想怼的习惯,先学着习惯我。然后,才能说去骗其他人。”
他靠得很近,何莞尔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和大衣上一模一样的木质香。
她微微喘着气,强忍着心跳失序的慌乱,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好的,我明白了。今天工作状态不好,我会调整自己,保证明天正常发挥。”
说完后,便将大衣还给了他,接着沿着阳台的旋梯,一步步下到花园里去。
今晚的莫春山,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气息,她已经开始怀疑早上的决定是错是对,更加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分辨他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所以她要靠什么撑过说好的三个月时间,陪他演出一场盛大的婚礼,还能迅速地从角色里剥离出去?
她做得到吗?
230 寒夜微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