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
莫春山看着她忙不迭逃跑的背影,眯了眯眼。
阮世东等何莞尔走远,便对莫春山说:“春山啊,听小刘说你在江北公司的融资很顺利,姨夫正好有几个朋友,名声不显但都是几十年的家业,账目上资金充足,就想找个可靠的项目投……”
“小刘?可是财务总监刘明?”莫春山不动声色地回问,“看来他的工作量离饱和还很远,还有闲情逸致和您探讨这些东西。”
阮世东面上有几分尴尬,回答:“春山,有生意大家做,何必便宜了外人?姨夫这几个朋友,都很可靠的,这些年大环境不好他们找不到可靠的项目投资,钱放着白白贬值,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春山你这次带他们玩,也算是场交情了。”
莫春山淡笑:“俗话还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姨夫的朋友,不适合上我这一条船。”
阮世东眼角一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莫春山不再和他假笑,沉着脸回答,“如果非要进场玩我也不会拒绝,毕竟坐在家里钱送上门的事不多见。只是融资这种事可赚可赔,姨夫可以要和您的朋友说清楚风险才是。”
阮世东算是听出来了,莫春山不会带他玩。
他咬了咬牙,压住眼底一抹恨,说:“算姨夫求你了,你就去见一面,风险什么的我自然会先说清楚的。”
莫春山微低着头,一对浓黑的眼睛却微微朝上看:“听说姨夫前些日子和人玩对赌,结果如何?”
阮世东惊了惊,顿时明白莫春山早就知道他这番话的意图,也对他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了如
226 忘掉根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