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也不停。
何莞尔从床上坐起来,吼了一句:“谁啊,真讨厌!”
她睡得半梦半醒,很不想起身去开门——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也还不到十点。
她怒气冲冲抱着膀子坐在床上,赌气一般不肯去开门,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没了。
何莞尔长吁出一口气,缩进温暖的被窝,结果都还没来得及闭眼,笃笃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何莞尔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彻底清醒了。
笃笃笃……
“谁啊谁啊谁啊!真烦!”
她大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下了床,跑卫生间里拿帕子胡乱抹了把脸,接着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然后,十秒内横穿过客厅,大力拉开了防盗门,吼了句:“谁!”
莫春山看着眼前的人,微虚了下眼睛,接着抬腕看了看表:“我敲了半小时。”
何莞尔的起床气镇铺天盖地,这时候别说莫春山,天王老子也敢怼的。
于是冲着他吼:“你有病啊,你啄木鸟吗你?大早上的不去捉虫你扰什么民啊?森林里不够你放飞自我那你去玩摇滚玩定音鼓啊,敲个门还带节奏的你咋不去网上接受敌资当水军头子呢……”
她嘴里噼里啪啦一长串稀奇古怪又刁钻的骂人的话,莫春山就那么听着,同时也在打量着她。
看得出来她刚起床——穿着件黑色的羽绒服,没扣扣子,但因为宽大还能掩住里面的一套睡衣。那睡衣大概洗了太多次,已经分不清是粉还是白,材质也不大好。
头发毛毛躁躁,
216 辞旧迎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