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叹了口气:“设身处地,你会让才嘉,被牵涉到与她完全无关的危险里吗?”
说得了才嘉,孟千阳眼神坚定起来:“我相信我能够护她周全,我也相信嘉姐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是吗?那你怎么不去找她。”莫春山声音冷冷。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孟千阳回答,“春山哥,我不会像你一样胆小,我暂时的退让是因为我要弄明白一些事,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莫春山带着几分自嘲,说:“你不是我,没有经历过离丧。我确实如你所说,胆小、怕事、懦弱。但是我比你勇敢,因为我舍得放手,你所谓的坚持,才是不需要勇气就能够轻易决定的事。”
孟千阳微虚了虚眼睛,欲言又止。
莫春山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问:“你想说什么?”
孟千阳他犹豫片刻,还是将手里的一摞照片,摆在了他的面前。
“春山哥,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灯光有些昏暗,莫春山随手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这才看清楚手里的照片是什么内容。
拍摄地点似乎是在江边,模糊的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男的高高瘦瘦,女的是何莞尔,而等莫春山看清楚那人的样子,眸子缩了缩。
他意外地抬眼,表情是难掩的惊讶:“这……”
“何莞尔一直在看心理医生,长达四年的时间,”孟千阳回答,“所以春山哥,你以为你愿意放手,那帮人就会让你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