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站起身,淡淡地说:“我晚上还有事,就不陪严副教授了,先告辞了。”
严铮显然被那个“副”字刺了一下,嘴唇翕动,好一阵子也没说话。
何莞尔才懒得管他,在桌子上放一百元,说:“今天的饮料我请了。”
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给严铮挽留的机会。
然而都出了咖啡厅走出了几十米,何莞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把无线耳机忘了。
她一阵懊恼——都是被这个严铮给气昏头了,急着要走于是忘了东西。
那耳机虽然不贵,但也还是好几百元,这些日子她用来听单词用得很频繁,当然舍不得就这样丢了。
只好回去拿了。
何莞尔返回咖啡厅思忖着该怎么避免严铮纠缠,岂不料再一次进门的时候,看到严铮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吧台的地方结账,两人面色都不是很好,嘴里还念念叨叨。
“我就说美女都有想法,觉得自己身价高,哪里会看上你个穷医生?你还不信,今天总相信了哇?这样的女人哪会安安分分呆在家里?”那女人声音尖利,眉梢眼角都是鄙视。
严铮半垂着头,回答:“我还以为她三十了能想明白,找个老实人结婚,结果……”
他们俩一问一答,毫不避讳身边经过的人,何莞尔自然也听得明明白白。
何莞尔气得不能自己,指着两人的背影:“严铮,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找了你的亲属来看我?”
那两人一惊,同时回头,看到何莞尔在身后。
他们眉眼长得还挺像,可能是姐弟。而何莞尔也记起来了,这
209 大写的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