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什么小报记者,还包括一些“客户”回家以后,被儿女知道了协议的事然后找上门来的,往往一笔小钱就能让他们闭嘴。
可这记者要价着实有点高,今天这个头一开,以后有人闻风而动,要价越来越高,她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再说了,最近有些不太平,南岸区好几家同行或被查或被举报,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她其实也在想“转型”的事。
女人想到这里,态度强硬起来:“算了,你们爱怎么整就怎么整,这钱我不出了。”
何莞尔一点都没慌的,好整以暇地从包里掏出样东西,往桌面上一剁。
然后似笑非笑:“你今天不给,就不要想出这扇门了。”
那是一把菜刀。
一把菜刀。
菜刀。
刀。
那刀分之一的刀身,已经没入桌面,和这房间的装潢颇有些不搭,甚至有几分滑稽,当并不妨碍雪亮的刀身带来的威慑力。
小雷和王安面面相觑,女人惊慌失措地尖叫:“杀人啦!”
说着起身,就要往门那边跑。
何莞尔一把抓住她后颈上的一块肉,往后一扯:“薛经理跑什么跑?我们不是在好好谈价钱吗?”
接着嘱咐小雷和王安:“去把门守着。”
胖女人拼命挣扎,无奈何莞尔手跟钳子一样,她根本挣扎不动,反而出了一头的汗。
何莞尔看差不多了,拖着她丢到老板椅里,捏着拳头的关节咔咔作响,嘴角翘起:“总之,今天不谈好价钱,您就不要出去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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