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爱漂亮,于是每天出门都是一场纠结。
到底是美丽冻人,还是向低温摇一摇手里的白旗,争取在晨间雾气弥漫、每一个毛孔都会被浸泡在寒意里的雾都活下去。
一般来说都是求生欲占了上风,这一天也不例外。
何莞尔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衣服都快到脚踝,内里是羊绒衫加牛仔裤。裤子洗了太多次发白破洞了,不过恰巧这几年破洞牛仔裤大行其道,她将错就错赶了次潮流。
临出门了,又抓起玄关的长围巾搭在脖子上,准备下楼就把口鼻都捂起来。
却没想到顺着她拿围巾,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是那两张手帕。
一张浅棕,一张浅灰,叠得整整齐齐,被包裹在袋子里。
何莞尔的心情一下子不那么好了,浑身的干劲也消散无踪。
那一日,她约了莫春山来取手帕,在路边等到八点也不见他的踪影。
两个小时的时间,她一直傻傻地站在路边等着他,害怕他按着她发的定位来结果自己不在,一步都不敢移动。
双腿站得发麻,头发上都被晚间的雾气染得湿湿,结果只换来一个红色感叹号。
莫春山竟然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何莞尔当时愣了很久,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在电话里还好好的,一转眼,他就摆出一副恩断义绝的态度。
她一开始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后来一晚上都是被放了鸽子以及不被重视的生气,等到第二天,才恍然大悟。
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自己对莫春山真的不一样,结果到最后才
185 痴心妄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