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交通不是太方便,且因为殡葬管理的规定,顾念只能先在庆州火化,再回老家安葬。
火化的时间已经定下,到时候会在殡仪馆租一个灵堂,供人吊唁。
她心里沉了沉,眼里的忧伤一闪而过,上前一步站在莫春山身后,说:“顾念的丧礼在周六举行,我想,您在这件事上操了不少心,要不要……”
何莞尔没说完,莫春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三天以后?”他回眸,问道。
何莞尔一没留神,直直地对上他的眸子,愣住了。
“灵堂设在石攀山?”他又问。
何莞尔傻傻点头,只觉得眼前这对眼睛,实在是好看得很。
阳光正好,穿过他的发端,均匀地撒在脸上。黝黑的眸色成了深沉温暖的棕,双眼皮的宽度和弧度恰到好处,睫毛还那样长,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煽动。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那句——我要在你睫毛上荡秋千……
何莞尔对自己这种奇怪的状态很有些羞愧,忙低下头掩住心虚,脑子里去一直闪回着他眼里的微光和若有似无的暖意。
恍惚之间,她听到了他的回答:“我会去的,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