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受害者血液的作案工具,又亲自要了加害者的命。
在何莞尔失踪的几小时,他是有想过她落在那些人手里会遭遇到什么,当时他有过最坏的打算,但那时候更多的是解决问题防止后果的发生,根本没闲暇去如果那些坏的结果发生,他该怎么办的问题。
而绑架事件过后,何莞尔除了脸上的一道伤,看起来也活蹦乱跳的,他也就下意识忽略了曾经可能发生的伤害。
这时候,听她说起来被占了便宜的事,当天那一瞬而过的恐惧回忆,再一次从心底翻涌出来。
何莞尔是足够强悍,靠自己就逃出生天,这让他赞叹又欣赏,甚至还有些没由来的骄傲。
而且,即使她当时运气没那么好,他也是能及时赶到保她平安。
可如果她不够强悍呢?又或者,他没有在她身边,没有人察觉到那辆套牌车的异常呢?
那现在的何莞尔,又是一副什么模样?
莫春山不敢想,却阻止不了自己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一幅幅猩红色的画面。
还有渐渐弥漫开的后怕与恐惧。
何莞尔还在小声地说:“我那时候就是看到你脸上的伤,想起这件事而已。我是恶心那个人,不是恶心你。”
她越说越委屈一般,恍然之间,头发丝都耷拉着没精打采一般。
“就是这个原因要见我?”莫春山不动声色地问了句。
其实早就没生气了,当晚的情绪,只是来自于好久未曾有过的失控,以及害怕失去。
何莞尔继续低头,说:“还有——谢谢。”
最后
159 温声软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