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你应该也猜得到,”他拿下烟,苦笑,“顾念是谁介绍来到庆州的,你我心知肚明。”
他看了眼何莞尔,忽地一惊,站起来说:“莞尔,你不会已经拜托人打听过沪市的事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何莞尔低下了头,声如蚊蚋:“我不想连累您。”
她连含章也没告诉,就是怕她涉险。如果白廷海没有猜到,没有主动和她说起问起这件事,何莞尔也是不会说的。
白廷海的脸色不是太好。
他腿脚不好,本身就站不太稳,摇摇晃晃地倚在沙发扶手一侧,苦口婆心地劝说:“莞尔,那一帮子是杀人不见血的人,不受法律约束,什么手段都永德出来。他们要让你消失,实在易如反掌。”
何莞尔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声音坚定地回答:“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给他们可趁之机。”
“可你是一个人!”白廷海痛心疾首,“你虽然住在警察家属大院,但那毕竟是老楼了,好多原来的住户都搬走,或者出租出去,一个楼里不三不四的人占了大半。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出了事,呼救都找不到人应你的。”
“我会小心的,”她说,又有些自傲地笑笑,“老师,你也该对我的身手有信心。”
“我就是太信任你了!才会被你瞒了一次又一次。”白廷海脸黑黑的,“这样,你搬到香雪海来,免得我提心吊胆。”
“啊?”何莞尔愣了愣,下意识地说,“这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你难道真的怕什么无端的流言?”白廷海语气一沉,似乎有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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