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期待下一波的流星出现。
然而等了好一阵子,天空也平静如初。
莫春山抬腕看了眼时间,对她说:“没了,你没来得及许愿。”
何莞尔呆立良久,才感叹道:“如果对着流星许个愿就能梦想成真,那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求而不得、后悔终生的事?”
莫春山对在她眼里看到如此沧桑的神色,有些意外,转瞬想起她早逝的父亲,顿时了然。
忽然又想起那个名字——那个因为容貌相似,所以才会对何莞尔多生怜悯的名字。
那一日,他所说的所谓的逝去以后可以化作云、化作雨、化作红酒陪,并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故事,也不是在安慰何莞尔,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劝服自己的。
小草还在的,从没有离开过。
她已经化作这世界的一部分,一直在看着他,守着他——看她当年赌上一切信任的春山哥哥,如今成了什么模样?
为了逝者的心愿,再难过再艰苦,也要走下去。
他懂她,所以他才会执念于某一年的红酒——因为那是她出生的年份,红酒浓烈的色泽,也与她留给他最后的印象,那样相似。
莫春山闭上眼,忍住脑海深处一阵阵的刺痛和视线里渐渐浮起的一片血红,等着这一刻的过去。
何莞尔还在看着星空,神情恍恍惚惚,似乎陷了进去。
莫春山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衣物分成了四层——腿上裹着黑不溜秋的长裤,浴袍刚好在齐膝的长度,再上面是紫红炸眼的冲锋衣,他丢给她的毛毯,裹在
80 生而孤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