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坑才对吧。你现在的同情、愧疚,连同你自以为是的善良,在我看来几乎一文不值。你就是把你自己冻死,也没有一点作用,不过是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何莞尔张大嘴巴。
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讨厌?她心里正难受呢,他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先骂她一顿再说?
“冻死,也不关……你事。”她哆哆嗦嗦地说着,强撑着不想示弱。
冻死也是她自己的事而已,莫春山凭什么这个时候来指手画脚?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莫春山将手插进裤兜里,“从伍珑开始,你坐的是我的车,冒的是孟千阳的名,监控早都拍下来的。如果你死在这里,你猜报纸会怎么报道?”
莫春山声音愈发地严厉:“你猜,是桐城路桥董事长拒载背包客,穷游记者客死他乡?还是无良资本家骗财骗色,美女死状凄惨?”
何莞尔愣了愣,仰着脸看他,唇色浅淡,脸色苍白。
他的用词——好精确。如果她真死在这里,那这两个标题还真有可能。
“因为负面新闻造成我公司股价的损失,你来赔?你又赔得起吗?”
他是越说,心里越来气,忍不住话越来越重,然而说出去了,又有些后悔。
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大概像是在训自家不开窍不听话又倔得离奇的熊孩子。
何莞尔顶着莫春山的衣服,禁不住抖了抖,一是因为冷,二是觉得,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于是忍不住辩驳:“哪里、会那么、严重……”
短短一句话,分成了三段才说完。
78 高锰酸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