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洗手间,顺便洗了个脸,看了看里程——离庆州,刚刚好还有一千公里。
很好,一切都在他计划中。
再次握住方向盘,他深吸一口气,却在不经意的一低头间,发觉了何莞尔落在副驾的书。
下一秒,他已把那本书拿在了手上,看了眼书皮,不由自主地翻开。
书折了页,翻开正好是一首诗。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署名仓央嘉措,或者是有人假借他的盛名写下的情诗,缠绵悱恻的,与这天高云淡的地方,一点都不搭。
何莞尔既然折角在这里,那么,她背着那样重的包,在转经筒前转来转去转,其实是在求一段虚无缥缈的缘分?
“肤浅。”莫春山淡淡地评价了一个词,心里有几分不快,却又不知为何,脑海里又跳出那一对满是水雾的眼睛。
莫春山甩了甩头。
这样似乎有什么正在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排斥。
不过,她的东西拉在了他的车上,是否应该一个电话问一问?
他几乎不加思索,就拨出了电话。
然而铃声响了半分钟,并没人接,直到对面响起忙音。
半分钟后,他又拨打了一次。
这一次很快,因为电话已
76 梵音藏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