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她发现莫春山也有吃瘪的时候。
可想到刚才人家好心拉了她一把,以及之下来的旅程还要仰仗莫春山的缘故,忙垂下头努力管理好表情,狠狠地掐灭自己心头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还想不想回庆州了?这位大佬是她能得罪的吗?
于是,再抬头时,何莞尔觉得自己笑得一定矜持又善解人意:“莫总,是上了火吗?翻过这个垭口就是金巴县城了,那里的雪梨膏很有名,对这种上火失声的情况很有效。”
莫春山微微一挑眉,眼里是疑问的表情。
何莞尔马上举着手信誓旦旦:“没骗你,绝对有效的。”
他微微皱眉,带点警惕。
何莞尔忙不迭解释:“我吃过的,所以知道,真没骗你。”
她一直打着包票,莫春山终于拿了一张粉红色的票票出来,朝她扬了扬,有淡淡地一眼看过来。
何莞尔愣了愣,从他手里接过钱,揣进外衣兜里。
也不知是她领悟力太强,还是莫春山的眼睛真会说话,她竟然能读懂他刚才那表情的意思。
不就是“买一瓶剩下的当小费不用找了吗”?
哼!
她何莞尔可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呢——不过,有钱不用吃方便面的话,那就敬谢不敏了。
二三十一瓶的雪梨膏,剩下的钱,权当她的出诊+信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