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负义之嫌。
并且,她老师自作多情觉得是男人就会对她居心叵测,但其实换位思考,莫春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怕他才是随时得防着女人打他主意的那个。
想到这里,何莞尔硬着头皮陪笑:“你是早起,还是没睡?要不,你去石头房子……”
还没等她说完,莫春山就毫不犹豫地摇头:“不用,这里舒服些。”
一边说,他一边拉开了车门。
何莞尔还想再客套几句,然而看清楚车里的样子,睁大了眼睛。
越野车的后座已经被他放平,前座成了躺椅的模样,上面搭着张看起来就很软糯的毯子,而座椅加热的按钮开着,隔得老远,她也能感觉到阵阵暖意。
更为惹眼的是,中间杯架上放置的一杯红酒。
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盛着深红诱人的液体,精致而诱人。
何莞尔瞠目结舌,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骄奢淫逸的资本金,果然会享受。
她在硬木板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莫春山不仅有温暖的躺椅,舒适的空调,还有兴致赏雪赏星空喝红酒,难怪不屑于住那石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