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春山并没有回答,但何莞尔知道他多半是在腹诽——你看大爷我像缺几百元房费的人?
果不其然,莫春山根本不理她,只是目录不屑,脸上已有了不耐烦。
好在尴尬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几秒后莫春山开了口:“这里的酒店太简陋隔音效果太差,我不希望房间周围有人影响我休息,毕竟你没礼貌且喜欢闯祸,你的同伴大概也一样。”
“什么意思?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也不能这样评价我。”何莞尔脱口而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不是吗?”莫春山挑了挑眉,“你擅自闯入C1施工现场造成桐城路桥因违约和窝工损失五十余万,打翻我的红酒损失十二万,总价六十七万余元的损失,你也没说一句对不起。”
何莞尔听到“六十七万”几个字,吓得朝后一个小跳,莫春山趁着她退开,迅速将房门合上。
何莞尔如梦初醒,忙扑上去:“再等一下。”
然而已经来不及,眼前的门依旧迅速关上,门后那对幽冷的眸子此时明显带着讥讽,让何莞尔有些歇斯底里。
她懊恼地捶了捶眼前的木门,还踢了一脚,大叫:“有钱就了不起吗?”
几秒后,她清晰地听到莫春山在门后的回应:“对啊。”
好吧,莫春山有一件事是对的,这旅馆的隔音效果,确实太差。
想要给小果找一间房间住结果因为之前闯下的祸事,没立场再和莫春山谈,何莞尔十分憋屈,一路抠着楼梯的木质扶手下了楼,想要骂他一句也不知道骂什么合适,好半天憋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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