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里明目张胆地写上“民间借贷”,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
“无妨,”莫春山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右手轻轻一挥像是在拂去眼前的灰尘,说,“下一个。”
赵总被这几个字憋得脸发白,嘴唇微颤,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反驳。
才嘉已是见惯不怪,因为这样的场景在以往的董事会上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对于反对的意见,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真的为公司利益考虑,总之莫春山决定了的事,往往一意孤行谁说的都不听,就算有刺头表示强烈的反对,也往往孤掌难鸣,还有事后被清算的风险。
久而久之,桐城路桥便成了莫春山的一言堂,大事都他说了才算,也不会和任何人交代理由,这次也一样。
一小时的会议结束,财报毫无意外全体通过并签字同意,才嘉收拾整理会议资料的空当,张亚梅拉住她,轻声问:“嘉,老板一定要在这一季度提计明年资产减损,是不是要压一下股价好买入,明年是有什么大动作?”
才嘉微微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亚梅靠得更近一些,在她耳边快速且低声地说:“嘉,你要是有闲钱,趁着财报发布股价跌了赶快买一些,捏在手里等明年。今年计提了这么多损失,明年财报会很好看的。”
才嘉知道她是好意,但不敢在这话上搭腔,只低声提醒:“你这不是在映射老板操纵股价?”
张亚梅好歹四十来岁的人,想到莫春山的手段,吓得一吐舌头:“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
张亚梅刚走,刚陪莫春山回办公室的孟千阳折返回来
41 一本万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