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说:“我想强调的是安若愚在这家酒吧里消费的问题。”
秦乾耸肩:“工作之余偶尔小酌几杯化解压力,对男人来说,很正常。”
说着,他忽然凑近了些:“不像你,大白天的都喝酒,怎么?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你还需要喝酒壮胆?你就这样心虚?”
何莞尔硬生生地避开秦乾的嘲讽,努力让话题不要歪调:“但是这家酒吧,是同性恋酒吧。”
秦乾眸子骤然一缩。
“安若愚四十五岁也未娶,按说他这样的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水木大学毕业,长得也不难看,即使和公司里其他中层高层比起来有点落魄,也不会发愁找不到老婆的。”
“你想说什么?”秦乾声音微凛,终于收起眼里满不在乎的神色。
“我怀疑,安若愚和那个过世的副经理谢翀,并非简单的朋友。他们之间其实是恋人的关系。”
“你是耽美看多了吧?”秦乾不信这个结论,“安若愚是未婚不假,也有可能性向有问题,但谢翀是结了婚且有孩子的。”
何莞尔右手握着水杯轻轻转动,说:“是的,当年的副经理谢翀,十五年前因为被调查而自杀,留下了一个遗腹子名叫谢知昼。但你知不知道,安若愚的银行流水表示,他每月将自己工资的一半汇入以谢知昼名字开设的银行账户,十几年来风雨无阻。反而是孩子的母亲,在谢翀出事后不到一年就已经再婚,之后把孩子扔给了谢翀的父母,十几年来不管不顾,反而是安若愚,更像孩子的亲人。”
秦乾思索几秒,回答:“这也不能证明谢翀和安若愚之前就是你说的关
37 和盘托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