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讨厌烟味的,可顾念的随心所欲就能让她看得顺眼。
“就我这吐烟圈的技术,能在你们庆州排进前三了吧?有没有资格混个烟圈常务理事当当?”顾念挑眉看她,嘴角似笑非笑。
“嗯?”何莞尔抬头看了看顶上那久久不散的烟圈,有些疑惑:“这也有排名?还有组织?官方还是民间?”
“傻不傻!我胡扯你就信!”顾念把还剩大半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笑靥如花,“还没听出弦外之音?我不回沪市了,就呆在庆州。”
都吃了饭,泡进了温泉,何莞尔还有些没回过神。
顾念要来庆州?
褪去长裙的顾念,皮肤白到炫目,只是和上次见面相比,肩胛处又多了几条淡淡的玫瑰色。
她看到何莞尔的目光所及,罕见地苦笑起来:“虽然大部分时间我就是个充门面的花瓶,可总有动真章的时候。这几条伤,是姜太抓小三时候姜家驸马狗急跳墙拿古董花瓶给砸的。”
何莞尔忍不住眉头锁起来:“疼吗?”
顾念根本没回答这明知故问的问题,手从温泉水里抬出来,比划着:“这么长这么大、上百万的青花缠枝花瓶,说砸就砸,哗啦啦就碎了,啧啧啧,真是可惜,可惜!”
也不知道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