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朝向院门哪一边,显而易见是随时想逃跑,偏偏还硬撑着放狠话,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色厉内荏。
他勾起唇微微一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眼旁那一颗小小的泪痣上。
脑海深处忽然又出现了那个名字,心口骤然一疼,莫春山眯了眯眼,眸色如墨一般。
不可能的,他在心底默念。
十五年前,他亲眼看到那把刀深深地刺进她的胸膛,深红的血从心口流出来;看到源源不断的鲜血,融化了她身下的冰雪,和荒原融为一体;看到她沉入水底,生命随着流水消逝。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等一切平静如初的时候,河面上薄薄的冰层上,竟然有一圈诡异的粉红。
当然不可能,这一株温室里的花朵,绝不可能是大漠深处那株已经枯萎的杂草。
此时给莫春山引路的经理满头大汗地凑上来,对着何莞尔就是个九十度的鞠躬:“实在对不起小姐,是我们搞错了,这不是您朋友订的房,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您应该是二号院的客人,我马上带您过去。小姐,实在是很抱歉,都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何莞尔正在发愣,忽然听到经理嘴里带了歧义的那个称呼,一下次想起刚才矮胖男人看自己的猥琐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她当场就对着经理吼起来:“什么小姐!你乱叫什么呢!你才是小姐呢!”
那经理理亏在先,只好小心翼翼地陪笑,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孟千阳颇有些看热闹的表情,都快忍不住笑:“大姐,听到了吧,这是我们定了的,您还是回您那边去吧,别来制造偶遇了
33 盛放蔷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