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其他干建筑的肥到流油,但和普通人一比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有车有房吃喝不愁,这至少就甩开了90%的人。”
“我说的不是穷还是富的问题,而是他这样的持股状况不正常,”何莞尔耐心地解释起来,“在桐城路桥上市前,安若愚作为安全部副部长也有公司的配股。我查了一下,当年筹备上市前,公司员工配股的价位是一元钱一股,中层最低要购买十万十万股。这些配股的部分,安若愚在上市三年后能够卖的时候就全部抛售了,当时的价格是不到七元,而如果他那时候没有卖股份的话,现在光强制配股就价值近两百万。”
林枫倒吸了口凉气:“他这把可亏大了。”
何莞尔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可不只是亏不亏的问题,安若愚现在虽然持股五万,但是我得到可靠的消息,他已经将这部分期权内部转让给了另一位股东,交易价格是七十万不到。”
林枫总算听明白了,安若愚是手里有股票能卖的时候就卖了,甚至没考虑赚没赚钱的问题。
他倒吸一口凉气,嘶地一声:“这个人很缺钱吗?他是有裸贷在别人手里?”
饶是因为案子高度紧张,何莞尔都差点笑出声。
这位师兄她以前接触得不多,当年还觉得人本分老实,没想私底下这么风骚。
林枫一时嘴里跑了火车,也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打了个哈哈:“继续说、继续说。刚才说到他卖股票,那他应该是急用钱了,那他几十上百万的钱去了哪里?买了车还是买了房?”
“在做前期工作的时候,我对桐城路桥的大小领导已经特别留意,对于安若愚,我
20 初露端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