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都称她为自己的“得意门生”,从来不乏溢美之词。
只是放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何莞尔实在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白廷海微微一笑,终于揭开谜底:“有了这个成绩打底,我如果提出让你以特别调查记者的身份,最近距离报道调查桐城路桥融资事件,你说老褚会不会同意?你又愿不愿意参与呢?”
从南郊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
卢含章习惯早睡,何莞尔推断这时候她多半已经睡着,于是开门的动作都格外地轻。
她慢慢地旋转着钥匙,听见防盗门锁芯咔哒一声响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又悄无声息地慢慢关上,这才轻声说了句:“爸,我回来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惟有夜风清冷地拂过窗帘,沙沙作响。
何莞尔开了盏最暗的灯,放下包打着赤脚,轻手轻脚进了右手边第一个房间。
房间里窗帘半掩着,月色照亮了半间屋子,靠窗的单人床上,卢含章安安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已然熟睡。
何莞尔看到她安然无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替她掖了掖被子盖住露在外面的半条手臂,又悄无声息退到了客厅。
窗外更深露重,梧桐的树影斜斜地从窗户投射进来,随风摇曳起伏,遮住了客厅一面墙上黑色相框的边缘。
何莞尔立在相框前,抬眸看向照片里的人。
四十来岁的男人,藏蓝的警服警帽和夜色融为了一体,浓眉大眼和粗犷的国字脸,右颊一道浅褐的疤。
这张严肃起来能吓哭小孩子的脸,照片里定格的瞬间,嘴角却有一丝
05 似是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