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来自己房中的孤独无助的背影,让她心疼不已答应了替妹妹祭祀。父亲说妹妹即将出嫁,祭祀事宜怕耽误婚期,所以希望她以任家女儿的身份暂替去圣湖祭祀,回来后就会通知族人开祠堂在族谱上写上她的名字。
当时她还激动的流泪,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辱使命!一定要得到父亲的承认,得到任家的身份。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明明就是送命的事情,自己还感激涕零。那一碗燕窝无非是当家主母下的双保险!十足的迷药,保障一路上她都在晕晕沉沉。
记得路上她迷迷糊糊中清醒过片刻,耳畔响起了不知道谁的声音:“你说,这姑娘知道这去干什么吗?”
“怎么会让她知道呢?夫人的药,就是安排一路没有动静的!”
“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这样去替死……”
“瞎说什么……”
那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听得并不分明,当时车马颠簸,任浴月还没有认清说话得人是谁?就又昏睡了过去。现在想来,怕是这一路随从都是监督自己去送命得人,完事后好回府复命。但凡这样得人必然是父亲和主母的心腹,不亲眼看到自己死,他们是不会放弃得。
想到这里任浴月心中更加悲凄,看来从这里逃走是没有希望……泪水流得汹涌,身下渐渐湿润了起来,耳旁传来汩汩的水流声,任浴月一恍惚便明白这原来是一艘腊底做得船,当飘荡到水面深处得时候,燃烧的蜡烛渐渐融化船身,水面漫过来,整个船就会沉入湖底,而船上的人就此葬身水底。
四周的诵经声此时越发的紧密了,想必是祭祀已经快进去高潮,这就意味着自己马
第一章旦夕祸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