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愤愤难平,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来安慰她,又微微的想了想,之后也悠闲的举着茶盏饮了口,抿着小嘴缓缓道:
“近来发生这许多事情,我那二婶难免会敏感些,我先替她与婉娘赔个不是,婉娘莫要怪罪才好。”
李婉婉闷闷的噘了噘嘴:“我们两谁跟谁,我不过是为你感到不平罢了。”
说着,她那修长的睫毛眨闪着,脸上忽然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一娘这么巴巴的要替你那蛮横的二婶赔罪,我若不成全你倒显得我太狭隘了,那一娘便为我唱支曲吧,不过你可得学着平康坊里那些‘都知’一样,风骚露骨一点才能打动我哦,又或者学学波斯邸中那些胡姬的魅惑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