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扁鹊盯着莫楚问。
所有人都在看着莫楚,莫楚反而笑了,“如果我这条贱命能救公主,我又何必苟活,请神医给公主换血吧。”
在场的人无不变色,秋蝉已泪如雨下。
公孙奇扑通一声跪倒在赛扁鹊的前面,“请神医尽力保存莫兄的性命,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任由你差使。”甄诚也跪倒在地。莫楚已经热泪盈眶。
“起来,起来,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赛扁鹊有些不耐烦,“你们在拖延下去,我真的救不了这位姑娘了。”
众人听摆,再也不敢打扰他。赛扁鹊开始手术,众人都在门外焦急的等候,一等就是三个多时辰。
门开了,赛扁鹊脸上惨白的走出来,瘫坐在椅子上。公孙奇等人围上去,看着他,都不敢出气。
赛扁鹊闭目休息了片刻。当他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几个焦急的年轻人,不禁笑了。
“那个小姑娘休息几天应该没事了,我欠那个老怪的已还清,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赛扁鹊严肃的对公孙奇说道。
“多谢神医,那莫兄现在还好吧?”公孙奇小心翼翼的问。
“他虽然有些与众不同,但终究还是一个人;如果能熬过今晚,他性命就无忧了。”赛扁鹊说完扬长而去。
众人忧心忡忡,在门外焦急的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