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起来。
周围所有的男女群众,皆是畏惧的缩着身子,心惊胆颤的望着场中的江流,再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
敢杀江东市两大一流家族的家主。
还敢口出狂言,要挑战江东市所有圣修市。
在他们看来,尽管他们对江流心怀着无上的尊崇,可江流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将自己、将整个江南市,推上了刀山火海之中。
毕竟!
江东市可不同于江南市。
江东市圣修底蕴深不可测,里面藏龙卧虎,圣修家族与圣修强者,数不胜数。
纵使江流圣修天赋出众,诗词与词曲才学深厚,可想要与江东市对抗,无疑是自寻死路。
“江南王太冲动了,咱江南市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他才刚接管诗王,就惹出了这么多麻烦,这简直就是将江南市带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啊。”
“一旦公然与江东市宣战,以江东市的圣修实力,想要灭我江南市,只怕都不费吹灰之力了!”
一时间!
市校场四周的无数男女人群,不管一开始对江流多么崇拜,多么向往,还是多么爱慕,一下子全都忍不住摇头叹息了起来。
虽然。
这些人的神色与眼神,都在尽量不表现得直接露骨,可从他们的目光之中,江流还是看到了一抹抹埋怨、责备的神光。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人情冷暖!
刚才他们还说着,愿奉他为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现在。
他只不过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镇世之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