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有山愤恨的咬咬牙,自己才五天没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过路的行人撑着雨伞走过,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一个塑料手提袋,装着几颗大葱,应该是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她就这样驻足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看什么看?”青有山注意到了她,微微将瞥了她一眼。
“你在干嘛?”中年妇女问道。
“我……”青有山一愣,“我是……清洁员!我打扫卫生啊!”
“这才贴三天就撕了?”
“卧槽!这他妈都贴三天了?”青有山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你……”她忽然皱起了眉毛,举起拎着手提袋的手指着青有山,“你怎么那么眼熟?”
青有山心中一惊,忽然发现自己的风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了!
再看中年妇女,微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青有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疯狂的朝着中年妇女摆手。
不!不不!别叫!别叫啊!
“淫!贼!啊!”
如同狼嚎一般的尖叫如同涟漪一般,朝着周围疯狂扩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