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云观的路吗?”
农妇回过头来。嘴里的唾沫星子全部喷到流殇的斗笠上:“你这腌臜婆子!叫谁大娘呢!我看我叫你大娘还差不多。”
流殇一愣,这农妇的尊容真的就完全可以用她刚才那句话里的词来形容——腌臜。鹰钩鼻、吊稍眉、鲶鱼嘴、耳后见腮。这幅长相,完全可以作为《相书》上,对尖酸刻薄妇人的标准。
流殇自然不会多计较,赶忙不断赔礼。等农妇又说了几句,消了气之后,才重新问道:“美女,请问这是去青云观的路吗?”
农妇吊着眼回答:“废话。若不是去青云观,谁没事会来这里?”
流殇不禁又问道:“去青云观都是有事的吗?难道没有随喜的游客啊?”
农妇白了流殇一眼:“谁有病啊?去那里随喜。不都是有事求他们才来的啊?”
流殇楞道:“这么说来,这青云观是很灵的了。”
农妇答道:“灵肯定是灵啊,要不谁会来啊。”说完转身向上走去。
流殇继续跟上问道:“那既然灵,按道理不管多么难走,应该还是很多人来啊。可我们这一路却只遇到了美女您呢。”
农妇不耐烦地问答:“你们不是去青云观的吧?算了,懒得跟你们多费口舌了。既然你们不是去青云观的,就趁早回头,别耽误我赶路。”
流殇急忙跟上两步,递过一只钗子:“哎呀美女,我在路上捡到一支钗子,是不是你掉的?”
农妇回头看到金钗,完全不掩饰眼里的贪婪之色,一把抢了过去:“是啊是啊,就是我掉的,原来是你捡到了。”
第六十九章 鸡毛蒜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