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来此为的就是看戏。
唰唰···
那些人落到了生死台之下,视线投射到陈溪与白玉的身上,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个陈溪是脑子被门夹了吗?还是他的脑子进水了?”
“他竟然挑战白玉,他一个刚刚才进入内门的人竟然敢挑战白玉,这尼玛是吃错了药吧!”
“妈的,我看他是想死想疯了,之所以来找白玉杀他,为的就是让自己死得光荣一点,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死在真传弟子的手中啊!”
······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全部都是在讥讽陈溪,在无情的嘲讽,恨不得把陈溪说成一坨狗粪。
这些人都是灵山宗门的老弟子,他们的心里早就麻木了,没有了那种向上拼搏,挑战的强者的胆气,所以他们也看不惯、看不得新人的拼搏,新人以弱挑战强者。
他们永远都是把别人贬低到了尘埃之中,而把自己抬到那云端之上。
然而他们却是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个只能用嘴讥讽的拥有扭曲心理的弱者罢了。
那些人口中说出的那种刺耳的话,全部都落到了陈溪的耳中。
唰···
陈溪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那些人。
接着,只见陈溪的身形猛地一闪,在空气之中留下一道黑影,下一刻,陈溪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那场下那些人的眼前。
陈溪的神色有些阴沉,眼底也是寒光闪烁,他握进了拳头:“你们贬低我?尼玛的,你们有那资格吗?在我面前你们连值得我贬低的资格都是
三百零九章生死台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