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君在用一种从来没用过的方式作妖。
她一边把袖子里翘出来的洋葱丝儿塞回去,一边假装抑制不住地抽泣。
垂着头不必看太后脸色,她开始自由发挥。
“太后娘娘,妾本不该在这样的日子里扫您的性,但……”她大声地抽噎了一下:“方才妾看那台戏,便想起……便想起边疆的事来,我……”
她忽然压低了声线,却又能让太后能听的清楚。
“妾想到表姑的儿子……十几岁刚定了亲,就送到边关去……”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感觉到太后的手有些发抖,知道她产生了点同理心,于是又填一把火。
“表姑已经几年不做节灯了……妾想着……哥哥他……我们家中的节灯可能做不了几年了,”她急匆匆地补充:“还有那些将士们的家里也……”
声音再次低下去。
啊,有点太入戏了,都不用洋葱打底了。她心想。
现场一片沉默。
“你到底想说什么?”太后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进她耳朵里。
“妾……妾只是想,如果可以发些军……军勋……好……好歹也算衣锦还乡……”沈青君死死垂着头。
“军勋?你想的是军饷吧?”太后的声音阴厉起来:“皇帝和六部的事还需要你一介妇人来指手画脚?”
她伸出养尊处优的手来,掐住面前年轻女子的下颌骨,脸上的笑容分明,说的话很轻却又阴森。
“哀家陪先帝打下天下来,还能看不穿你这些小伎俩?同是天涯沦落人?”
太后仿佛并不在意,轻巧地
(123)老阴阳人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