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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你可听懂了什么?”
兴安一直站在帘子后边儿,挡住半个身体,又因为安羽借助那些冰冷的现实,不断吸引着赵雪霁注意力,那位婢女被关在门外的妙美人倒是忘记了还有一个太监站在屋内。
“莫非是……百戏楼的渠案?”兴安听麦冬说起过,安羽本就值守百戏楼区域,更何况渠案喜欢托宫女办事也是中院人尽皆知的事情。
想起渠案此人,兴安又自行否定:“可渠案是贤夫人看中的人,即便是玩物也不至于看上新晋美人……才人莫非还有别的人选?”
“你就笃定我想选个戏子拉拢赵雪霁?”安羽捧着元宵从沈青君库房拿出来的上等乌龙,咬了一口热腾腾的豌豆黄笑道:“就不能是借由故事让她对出身底层的我生出怜悯之心?”
“奴才斗胆,”兴安瞥了一眼从门口进来的楚渊,叹道:“主角是戏子,受难的是戏子,流离的是戏子,冻死的是戏子,涅槃的还是戏子,一起一切的陪衬都是为了那一位台柱,更何况才人问道,‘美人可还记得那戏子?’只是奴才确实不知,那百戏楼里何人与妙美人有旧,又有何人,可担重任。”
“无名小辈而已,”安羽看向楚渊:“听到了些什么?”
“若上台便有机会。”楚渊推了一把麦冬:“她曾与渠案有旧。”
安羽快速扫过楚渊,目光停在脸色不怎么好的麦冬脸上,掩下心头诧异,轻斥道:“怎么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话虽斥责却毫无怒意,带着笑意的口吻让人听出几分一闪而逝纵容。
“麦冬,中院之时
(117)“恩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