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与陈姑姑暗示了一番之后,赫连素的日子就更苦了些。
“走路的时候应上身挺直不动,两肩膀高度相一,不得左高右低、左低右高,走路时稳定不摇晃,更不能耸肩,需展露出优雅的姿态。”
陈姑姑将布包一左一右放到赫连素肩膀上,依次再重上一层。
布包是棉布缝制的,塞满了麦麸,第一层放上去自然贴合赫连素的肩膀,看上去稳稳当当,而第二层却没有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姑娘可要站稳,白棉布落下一次就会粘灰,若日落时分这棉布黑了,姑娘可就得多站上几日。”
陈姑姑表情温和,没有半分威胁的意思,全然是在陈述,为了缓解赫连素紧张的肌肉,还特意给她聊天:
“听闻前朝还要在头上顶一碗清水,如今的方式已经轻松了许多,对了,姑娘晚上可有想吃的菜肴?”
这陈姑姑就是想让我多站几天!
赫连素没理她,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手扯住裙摆,僵硬非常。
“两臂要自然摆动,不能捏着裙角,姑娘身体放松,步子再大些,步幅要适中,切忌畏畏缩缩。”
板栗适时端来约半寸宽度的白绸,铺在赫连素身前。
“姑娘可径直前行,目视前方,每一步踩在白绸之上,两脚落地尽量呈一线。”
陈姑姑见赫连素左右摇晃,提点道:“应是两脚落在同一条线上而非平行成线,臀部与腰肢应自然摆动,自有婀娜。”
赫连素听话地扭了扭,直接甩下来两个沙袋。
面对赫连素怨念
(104)学规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