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从开始拆信的激动转变为纠结,而后有是担忧。
叹了一口气,他将书信放重新塞进信封,又把信封放在衣兜里。
沈青君的意思他领悟了,除却莫名其妙让他替那个安宝林上香让他摸不清头脑,别的......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沈二公子什么时候那么婆婆妈妈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总归不会过是告诉他要维持好秩序......可无风无浪又能有什么动静?
将军被皇帝留在宫里的事情让徐班又些担忧,好在是住在沈青君的东临宫,有小姐在身侧,将军的安危无需担忧。
眼下写得最清楚的就是拜祭一事,这才是最让徐班头疼的,倒不是香火纸钱昂贵,更不是他不想跑这一趟,实在是因为信里压根没有提到安羽的父母墓地所在!
纳闷着呢,帐外却有士兵前来报告:“属下已将安羽的书信送达。”
“哦?!”
无巧不成书,若不是那绿袍太监懒得麻烦,把孤女院的信件交给了他们去送,如今完成沈青君的任务就麻烦了许多。
徐班赶紧走出营帐,对着士兵道:“你带我去你送信的地方。”
“啊?”士兵挠了挠脖子:“副将,是还有什么东西要送吗?”
“......要去问他们一件事情。”
“哦......”士兵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起身应是,深吸一口营地里的饭香,咽了口口水就,心里后悔没答应半夏留他吃饭的邀请。
他记得,那屋子里......依稀有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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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猜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