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本想着沈青君必然是不会屈服于李思远,却没想到沈青君还敢有只身闯宫这样的想法——毕竟安羽总觉得这些权贵小姐思想局限,莫说被她说动了愿意助她复国,就是违逆几个规矩怕也会胆战心惊。
今日来本想是趁着沈青君纠结忧思,替她安排几个通路,教唆这位本就不喜规矩的昭仪逾矩,没想到,这架势像是要妥协似的。
这怎么行?
看来得添一把火。
她赶紧笑吟吟地走到梳妆台边,托起几只精致的发钗,给沈青君示意:“昭仪久病未愈,面无血色,这样寡淡的模样却不合适,不如小人替昭仪梳妆打扮?”
梳妆打扮……沈青君心中哂笑,她从未将自己当做过宫妃,根本就不会使用宫中配备的珠钗和皇帝的恩赏,往往散发素衣,皆是从将军府家中收取,当然也就不会挽发簪花,锦衣华服。
见沈青君皱眉,安羽更是火上浇油,将手上的珠钗放下,叹道:“也是小人不懂事,昭仪此次已是牺牲许多......”
她似是不在意,揶揄道:“昭仪深在闺中怕是不知,这男人得手一回啊,便会得寸进尺,时间久了,昭仪说不定便习惯了,自然纤如蒲苇,绕指缠柔。”
沈青君眼眸一抬,眼神落到手执钗簪的安羽身上。
若青团在此,便轻易就能看出她眼中的寒冰颜色,已然不如当初一心庇佑安羽等宫女的模样。
沈家兄妹发怒,如出一辙,言语收减到极致,以至最后冷漠疏远。
她抬手虚按,止住安羽的喋喋不休,站起来正对着安羽,眼睛已经眯起来。
(70)私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