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天上落了黄金,路人的激动。
那些日子他便夜里陪伴着太后,白日里太后待在交泰殿照看先帝,他不可能跟着去,夜里太后处理后宫杂事,他便安静坐在一旁,或默读小传、或端茶递水。
只要保证太后抬头的时候他还是醒着的,能够看见烛光下稚嫩好看的容颜就足矣。偶尔近身替太后将打翻的茶碗收拾干净,偶尔将燃尽的烛芯剪干净,两人并无过多的交流。
那时松月猜想,太后大约还是宠爱着他的,无论如何气恼,她也未曾迁怒于他,打翻了茶杯便收敛了怒火,平日里待他极好,她自己只能睡两个时辰的时候,还特许他白天补觉,偶尔赏赐汤药,虽油腻,却也增补。
只是陛下登基后便换了情况。
她不再忙碌,更繁杂,皇后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政事更不必她代为操心。
或许那时他便被忘却了,太后不喜欢他吃饭时的勉强,不喜欢他无法对答如流的打趣,更不喜欢他每日逐渐的沉闷。
他的院子从中央调离到了角落。
或许也是念着旧情,许了他一个不小的花园。
再后来便是那位冲进来的小皇子。
他该习惯了......
只是却还依旧惦念着什么,荣华?富贵?热闹?生趣?还是...被人关心和在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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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还在对李思远隔空生闷气,小皇子来拜访的时候,太后正拉着皇后念叨。
“你说他是哀家亲自看着长大的,怎么就能忘了娘呢?”
殿内只有几个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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