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姐姐去外院守着了。”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攥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心疼道:“可惜姐姐如花似玉的模样,娇嫩的双手余生只能泡在冰冷的洗衣水里。”
安羽捂嘴笑道:“既然如此,倒还不如不喝兴安公公的茶,免得又晒太阳又担惊受怕。”
“是兴安错了,”小太监打了个稽首:“如有下次,便清扫陋室,拾掇装扮,好让姐姐只需担惊受怕,不必受这烈日。”
“公公倒是有趣,”安羽正了正神色,笑道:“不知今日找安羽何事?”
“很多事情我都相信姐姐心有思量,不过或许也可以找我搭把手?”
“渠案那边公公可有机会?”
“姐姐可真是高看我了,”小太监低下头,露出半张委屈的表情:“不过是内务府的小太监,哪来的本事能帮上百戏坊新秀?”
“那...公公指的是?”
“那个造纸坊的新人。”
兴安脸上是标准化的微笑,安羽也没办法从他的表情看出什么,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楚渊的消息,毕竟虽然安羽曾告诉楚渊有事可以去找兴安,但楚渊那个性格想来不是会主动寻求帮助的人。
安羽眯了眯眼睛:“曾与那位有旧,没想到能在宫中再遇,上回点灯手被划伤,便央求他帮安羽扫了几回地,若是他曾来找公公寻求帮助,安羽便求公公许安羽这个人情。”
“他倒是没来找过我,”兴安摇了摇头:“原来曾与姐姐有旧,做了阉人也是可怜,只是那造纸坊不是什么好地方,领头的也不是善茬……”
兴安在“阉
(36)兴安请茶(2/5)